九月的阳光透过教室的窗户洒进来，在苏晚的课桌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斑。
她低着头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新课本的边角，耳边是同学们叽叽喳喳的喧闹声。
这是高中开学的第一天，教室里充满了新生的朝气。
苏晚却觉得有些格格不入，她向来不擅长与人交往，此刻只想把自己缩在教室后排的角落里。
"同学，这里有人吗？
"一道清朗的男声在头顶响起，苏晚抬起头，看见一个穿着白色校服的男生站在她旁边的座位旁。
阳光从他身后照过来，给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。
他有一双很好看的眼睛，眼尾微微上挑，笑起来的时候会弯成月牙的形状。
"没、没人。
"苏晚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。
男生在她身边坐下，从书包里掏出一瓶矿泉水，拧开瓶盖喝了一口。
苏晚注意到他的手指修长，骨节分明，手腕上戴着一块黑色的运动手表。
"我叫顾言。
"他转过头来看她，"你呢？
""苏晚。
"她小声回答，感觉耳根有些发烫。
"苏晚。
"顾言重复了一遍她的名字，声音里带着笑意，"很好听的名字。
"第一节课是班主任的自我介绍，苏晚却一个字也没听进去。
她能感觉到顾言身上传来的温度，还有他身上淡淡的薄荷味。
他时不时会在课本上写写画画，笔尖划过纸张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
下课铃响起的时候，顾言突然凑近她："你的睫毛好长。
"苏晚吓了一跳，整个人往后缩了一下，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。
顾言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的肩膀，他的手掌温暖而有力。
"对不起，吓到你了。
"顾言松开手，笑得有些不好意思，"我就是觉得，你低着头的时候，睫毛像小扇子一样。
"苏晚不知道该说什么，只觉得脸颊发烫。
她慌乱地站起身："我、我去洗手间。
"她几乎是逃也似的跑出教室，却在走廊上撞到了人。
书本散落一地，她连忙蹲下身去捡。
"没事吧？
"是顾言的声音。
他不知什么时候跟了出来，正蹲在她身边帮她捡书。
他的手指不经意间碰到她的手背，苏晚感觉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。
"对不起。
"她低着头道歉。
"你好像总是说对不起。
"顾言把最后一本书捡起来递给她，"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。
"苏晚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