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代驾有点凉
凌晨两点的江湾大道上，我的骷髅战马正打着响鼻等红灯。马背上瘫着个醉醺醺的胖子，手里还攥着半瓶轩尼诗。
"兄弟，你这全息投影够逼真啊！"胖子突然直起身拍打马脖子，镶着克罗心戒指的手指穿过半透明的骸骨，"连触感都有震动反馈！"
我扶着方向盘——准确来说是马鬃编成的缰绳，瞥了眼后视镜里泛着幽蓝荧光的马头骨："可不是嘛，这年头代驾行业太卷，不加点特效都不好意思接单。"
战马突然扬起前蹄发出嘶鸣，惊得胖子酒醒三分。前方十字路口有辆银色玛莎拉蒂斜插在应急车道，双闪灯像垂死金鱼的鳃般急促张合。穿酒红色丝绒礼服的女子正用尖头鞋猛踹轮胎，卷发随着动作在腰际晃动，宛如一簇跳动的火焰。
"师傅，靠边停。"胖子突然扒住我肩膀，"那好像是林秀！上个月刚拿了金海棠奖的那个女明星！"
我猛拉缰绳调转马头，青铜马饰在夜色中撞出清脆声响。亡灵视野里，玛莎拉蒂的电路系统正被一团黑雾蚕食，这可不是普通抛锚。
"小姐需要代驾吗？"我甩出张二维码飘到她脚边，"午夜特惠，支持冥币支付。"
林秀转身时高跟鞋卡进排水沟栅格，整个人踉跄着撞进我怀里。香根草混着白桃清甜的香水味扑面而来，她耳垂上摇晃的珍珠差点扫过我的嘴唇。
"现在汽修厂员工都搞角色扮演？"她扶着我的卫衣站稳，指尖扫过骷髅图案刺绣时突然缩回手，"你这衣服..."
我抢先蹲下去拔那只Jimmy Choo："可能是灰姑娘的水晶鞋认错主人了。"掌心贴着冰冷金属的瞬间，一缕亡灵之力悄然钻进车底，正在啃噬电线的影蛊发出无声尖叫。
"修好了。"我拍掉西装裤上的灰尘，玛莎拉蒂应声亮起大灯。仪表盘闪烁的瞬间，后视镜里映出林秀骤然收缩的瞳孔——她应该看到了副驾驶座上正在啃噬影蛊的骷髅马。
但她只是甩出黑卡划过我